服了!“长赐”号“堵船”事件后,苏贞昌竟称台湾“南波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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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伊士运河当了6天“塞子”的巨型货轮“长赐”号,于埃及当地时间3月29日最终“脱困”,全球航运界也得以松了一口气。然而,台当局“行政院长”苏贞昌在谈到这起事件对于台湾的影响时,却慷慨陈词,借机把台湾“吹嘘”了一番。

据台湾省媒体报道,3月30日,台当局“行政院长”苏贞昌应邀到台当局“立法院”进行施政总质询,在进入会场前,苏贞昌接受了媒体群访,发表了对于由台湾省长荣航运负责运营的巨型货轮“长赐”号“脱困”一事的看法。

  苏贞昌称,“我们很高兴看到‘长赐’号脱困,也看出来全球化以后,我们真的任何一个事件都会产生全球影响,在这件事上,我们也更加看到地缘政治、地缘关系的重要性,台湾也处在重要的位置上。”

台湾省长荣海运大型货轮“长赐”号堵死苏伊士运河无法脱困,协助移除沙土的挖土机被称是“全世界压力最大的怪手”,台当局“行政院长”苏贞昌3月31日竟也在“脸书”上玩起了“怪手”哏,他秀出一张因为台湾遭遇大旱而在水库清淤的挖掘机照片称,“这是全台湾责任最重的怪手”,水库清淤创新高。

  至于后续的赔偿问题,苏贞昌表示,台湾商界对于这次的意外事件有其处理,台当局政府也会密切紧盯、了解。而台当局“交通部长”林佳龙3月30日受访时也在相关问题上“闪烁其词”,称整个过程中都有透过航港局与长荣航运保持联系,他们也有通报;对于相关商业机制、契约,台湾长荣有因应方案,“交通部”必要时也会提供协助。

  虽然“长赐”号在“脱困”后台当局“丧事喜办”趁机给自己“抬价”,但是在“长赐”货轮堵塞苏伊士运河所造成的赔偿事宜上,台湾有关部门却一直在“摘清自己”。

据台湾省媒体此前报道,“长赐”号巨型货轮搁浅苏伊士运河后,造成全球货运每小时4亿美元的损失,还给埃及造成约1400万美元的损失。面对惊人的赔偿费用,台湾省长荣航运先前发表声明称,“长赐”号巨型货轮为台湾长荣的长租船,船上任何操作上的失误或者不可抗力等原因导致船舶造成的损害都是日本船东“正荣汽船公司”的责任。

  台媒甚至还表示,意外发生后,台湾长荣就一直被“推上前台”大肆报导,这对台湾长荣来说恐怕也是一种名誉上损失,长荣方面说不定还可以此为依据向日方索赔。外界流传索赔金额恐高达数百万美元。

  而据“德国之声”3月30日报道,专门研究国际货运法律的学者,荷兰鹿特丹伊拉斯姆斯大学商法学副教授赫尔尼希博士指出,按国际惯例应该是由船东责任保险(P&I保险)来赔偿航道损害和暂停运营对苏伊士运河管理局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但这起事件情况特殊,可能日本船东方和中国台湾的承租方需要先期赔付损失,然后才能向保险公司申报理赔。

  除了赔偿堵塞苏伊士运河造成的损失之外,埃及方面夜以继日作业的挖土机和拖船队也是需要支付工钱的。赫尔尼希指出,这部分费用可以通过中国台湾租赁方的所谓“H&M”保险(Hull & Machinery,船体与机械综合保险)来承担。至于是否“长赐号”搁浅所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都要追究到船只的所有者和租赁方,目前还很难预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相关保险公司所面临的损失一定是巨大的。

 苏伊士运河通航了,但是“长赐号”的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

  连日来,埃及有关方面表示,将对堵塞苏伊士运河一事进行调查及追责。媒体普遍预测,“长赐号”将在未来面临来自多方的天价索赔。

  那么,“堵”后算账的长赐号到底会赔掉多少钱?

埃及官方:长赐号船长,你要对我们负责

  “我们认为,这起事件的责任在船长,我们的运河是安全的。”

  当地时间3月29日,长赐号驶出“泥潭”,也让拥堵了将近6天的苏伊士运河重新通航。而就在当天,作为堵塞事件的“头号受害者”,埃及方面率先开始和长赐号“算账”。

  据外媒报道,埃及总统海港和苏伊士运河事务顾问马米什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本次运河瘫痪的责任在长赐号的船长。“事故所涉及的救援以及搁浅所造成的全部后果,我们将会索要全部费用。”

  根据长赐号方面发布的信息显示,发生搁浅事故时,负责操控长赐号的是来自印度的船员——这艘船上除了货物外,剩余的25名船员全都是印度籍的。

  被埃及官方喊话要求“负责”的印度籍船长此前曾表示,当时,沙尘暴严重阻碍了视线,强风还将船只吹离航道,最终导致了长赐号搁浅。目前,此事的官方调查仍在进行中。

  虽然船员是来自印度的,但是涉事的长赐号,其实是一艘由日本企业投资建造并由新加坡公司管理、中国台湾企业运营,并在巴拿马注册的货轮。

  那么,埃及到底要找谁算账?据悉,根据国际航运的相关惯例,“船东”理应成为涉事的诉讼主体。也就是说,在苏伊士运河堵塞事件中,长赐号的实际拥有者日本正荣汽船公司很可能成为全球的“集火目标”。

 1亿美元,长赐号目前“肉眼可见”的索赔

  由于事故原因仍在调查,埃及官方并未就更多索赔内容作出解释。马米什也没有透露索赔的具体数目。但是舆论普遍认为,如果搁浅事件不是“天灾”,那么,最终索赔绝不会是一笔小数目。

  首先,马米什提到的救援费就已经是一笔高额的费用。

  根据埃及官方数据显示,在前期救援中,救援方面共投入2艘挖泥船,9艘拖船和4台挖掘机,累计挖走27000立方米,相当于11个大型游泳池的泥沙。而在成功脱浅的当天,各方共投入了超过14艘拖船来“运走”这艘20万吨级的庞然大物。

  据悉,负责本次救援的是来自荷兰的斯密特打捞公司,其母公司宝斯卡利集团(Boskal)是著名海洋工业巨头。由于疫情原因,去年该集团亏损达9700万欧元。但其负责救援业务的斯密特公司依旧保持增长,其2020年的营业收入高达1.75亿美元。

  根据斯密特打捞公司的收费标准,业界预计,本次救援的费用或将超过1000万美元。

而这仅仅只是“肉眼可见”的索赔的冰山一角。

  埃及官方提到的另一部分损失是苏伊士运河的运营损失。根据苏伊士运河官方数据显示,大型船只通行苏伊士运河费用单次约为27万-45.3万美元。如果按照2019年苏伊士运河平均每日通行50艘来计算,苏伊士运河一天无法通航,损失就超过1360万美元。而6天的费用,已超过8000万美元。

  据悉,在长赐号脱浅后,超过130艘滞留船只已完成通行,但是,全球依然有不少货轮选择修改航线。这部分的损失恐怕无从计数。

  当然,找长赐号算账的肯定不止是埃及方面。据不完全统计,长赐号搁浅期间,共有430多艘船只滞留于苏伊士运河。而这些船只每天需付出3万至8万美元不等的停泊费。仅这批船舶的滞纳费用或已高达4000万美元。

  当地时间昨日,《华尔街日报》综合了一系列可预估的费用,给出了一个长赐号短期内所要面临的初步索赔规模——1亿美元以上。(约合人民币6.5亿元)这将会是人类航运史上最大规模的索赔案件。

买了保险的长赐号,够赔吗?

  当然,各方可以找长赐号索赔,长赐号同样也有权利找别人索赔。

  据悉,长赐号的船东日本正荣汽船公司是国际船东保赔协会集团(P&I Club)的一员。公开资料显示,P&I Club集团由13家成员协会组成,为全球约90%的远洋运输吨位提供责任保险,会共同分摊1000万美元以上案件的索赔。

  媒体报道显示,正荣汽船在日本国内的投保金额可能已经高达2亿美元。同时,根据P&I Club的规则,正荣汽船或可从该协会获得最高31亿美元的责任保险额。(注:其中10亿是用来处理石油等造成的污染事件。)

 但是,且不论精明的P&I Club是否愿意进行理赔,即便是责任险可以得到落实,其保险金额是否足以弥补相关损失,仍然是一个未知数。

  除了此前提到的“肉眼可见”的超过1亿元的索赔外,长赐号所造成的“麻烦”恐怕是无法想象的。

  罗马尼亚的13万头牲畜、瑞典110个集装箱的家具、1200万桶原油、全球占比20%的咖啡豆……滞留在苏伊士运河上的绝非只是船只,在长赐号搁浅期间,每天有超过5.5万个集装箱延迟交付,6天来,累计620亿美元的货物产生了不计其数的滞纳费用。

  根据德国安联保险的一份报告显示,搁浅货轮造成的运河堵塞或将导致全球贸易损失多达60亿至100亿美元。

  长赐号是否需要为这些损失埋单?如果确实是人为因素所造成的事故,这一系列的损失又该怎样“算账”?苏伊士运河堵了6天,想要清晰地向全球各方回答这一系列问题,恐怕仍然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来源: 环球时报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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